说起来，眼下才10月，皇马的赛季却已经走到了一个不太妙的关口。接下来五场比赛，从主场打比利亚雷亚尔一路杀到诺坎普的国家德比，几乎能把穆里尼奥这趟回归的底牌全翻出来。他究竟能把哪些事理顺？至少有一件事还算让人松口气——姆巴佩还在笑。
西甲一回归，皇马这边的气氛就不太对劲。7轮踢完，落后巴萨6分，净胜球差到连提都不想提。巴萨那边呢？7战全胜，净胜球+24，亚马尔在边路飞，拉菲尼亚踢出了职业生涯最好的状态。站在马德里人角度看，局面确实有点难看。
可姆巴佩倒显得挺轻松。周日他发了段自己骑自行车的视频，背景是田园风光，笑得很灿烂。问题在于——10天前，穆里尼奥刚在采访里拿骑车当反面教材，说球员不该碰这玩意儿。“你会摔，可能缺席三场，甚至断腿……当球员就得放弃很多东西。”穆里尼奥说得斩钉截铁。
姆巴佩是真没看见那番话，还是故意来这么一出？又或者背后藏着什么没揭晓的暗示？周五皇马对阵比利亚雷亚尔之前，穆里尼奥会接受采访，到时候听听他怎么说。
不过，姆巴佩场外的这些事，可能还不是穆帅本周最头疼的。训练场上，他正带着球员们在巴尔德贝巴斯拼命练。穆里尼奥回皇马才三个月，接下来这五场——周六主场打比利亚雷亚尔，10月14日客场踢罗马，18日主场对塞维利亚，21日主场迎战莱比锡，25日客场打卡诺普——要么把皇马的赛季拽回正轨，要么让他的二期计划彻底偏航。
那么，在这段可能定调的赛程之前，皇马要解决的事有哪些？
先说说维尼修斯。这赛季皇马踢了8场，他只进了一个球，还是8月26日对皇家社会那脚门前补射。再看预期进球数据就更扎眼了：对西班牙人0.04、对马拉加0.04、对国米0.1、对巴列卡诺0.15、对马竞0.06——不光不进，连像要进球的架势都没有。他很难摸到危险区域，偶尔摸到了也抓不住。
穆里尼奥上个月还嘴硬：“他身体比任何时候都好，只差一毫米就到巅峰速度……心理状态很强，进球会来的。”那是9月12日的事。之后两场，维尼修斯零进球零助攻。客场输给马竞那场，他全场只触了22次球——除了马竞的乔纳森·戴维，场上没人比他更少。皇马少打一人时他被换下。
说起来，哈维·阿隆索上赛季就是因为把维尼修斯撤下首发，最后丢了饭碗。如今维尼修斯签了新合同到2032年，穆里尼奥必须继续信任他，也得想办法把他那丢了的信心找回来。
防守呢？8场西甲只零封过一回，就是4比0赢马拉加——可马拉加本身就是联赛进球最少的队，只进了3个。其他比赛，皇马一直在丢不该丢的球。首轮对西班牙人，最后时刻被扳平，靠埃斯皮90分钟绝杀才赢。客场打埃尔切，12分钟内连丢两球，又是埃斯皮补时绝杀才3比2拿下。
德比输给马竞那场情况稍有不同——马竞是在赫伊森红牌之后靠点球破门——但防线在赫伊森被罚下的那次进攻里已经被打穿，后来第二球防守又漏了。西蒙尼赛后也承认，他们反复盯着维尼修斯和库库雷利亚那侧打，知道库库雷利亚防守有漏洞。
皇马今夏签了三个后卫：库库雷利亚、科纳特、邓弗里斯。去年还有赫伊森、卡雷拉斯、亚历山大·阿诺德，两年夏窗防线投入接近两亿欧（阿诺德和科纳特是自由转会）。结果呢？防守稳也没稳到哪去。新援现在评判还早，但赫伊森天赋虽在，短板也没少暴露。再拿下库库雷利亚和邓弗里斯，等于明说俱乐部对卡雷拉斯和阿诺德不放心。
穆里尼奥倒觉得问题不在后卫线。“在一些看着已经赢了的比赛里，我们有三四次机会没杀死比赛，”上个月被埃尔切逼平后他说，“等对手进球，比赛又活了。好消息是球队在困难面前有反应。”
再说说阴谋论这档子事。穆里尼奥喜欢抱怨裁判，这不新鲜。新鲜的是他这次回来，开口就上阴谋论的速度和幅度。
马德里德比后，他点名主裁奥尔蒂斯·阿里亚斯：“那可怜人扛不住压力。”当时0比0，马竞两人该吃红牌没吃。“祝贺CTA……我以为回来能看到不一样的联赛，结果有人告诉我，‘不’。”他还补了一句“我不想说这是安排好的”，但那语气，你懂的。
他抱怨那些判罚确实有道理——赛后发布会上他匆忙打印出照片举着，CTA后来也承认李刚仁该被罚下。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嚷嚷了，而且他也不是每次都能拿出那些A4纸证据。
“没人问点球的事？真奇怪，不是吗？”上个月，在巴萨和马竞那边出现争议判罚的那个周末之后，他冲记者这样问。9月4日客场输给贝蒂斯，姆巴佩罚丢点球，巴尔特拉看起来提前进禁区，穆里尼奥却说VAR裁判“不懂规则”。“为什么不让重罚？如果他不懂，就该回家。如果他是不想这么做，那就更糟。”结果CTA后来确认：按IFAB规则，巴尔特拉当时没提前进禁区。不是VAR不懂规则。
还有一件事：伯纳乌的球迷。两年没拿到重要冠军，球迷心浮气躁正常。他们嘘状态差的球员，维尼修斯也好，姆巴佩也好，都是目标。外界原本以为，穆里尼奥离开13年后回来，能说服球迷再给点耐心。
结果呢？9月8日皇马2比1赢了国米——对手可是意大利卫冕冠军，两次进欧冠决赛——但维尼修斯和姆巴佩被换下时，看台照样响起大嘘声。皇马赢了，可踢得让人捏把汗，上半场主动权基本在国米那边。
再说姆巴佩。他西甲已经进了7个，上赛季25个，再上赛季31个，可有些球迷现在怀疑的不是他能力，而是他对球队上不上心。去年5月养伤期间被拍到坐游艇度假——赛季还在打，皇马正拼着争冠——公关灾难。这周国际比赛日，他因伤退出法国队后又被人拍到在巴黎夜店，又添一把火。
如果球迷连姆巴佩都支持不了——他至少一直是个高产射手——那队里其他人还有多少机会？穆里尼奥回来，本应帮皇马解决上赛季那些场内外问题，带来战术清晰和急需的权威。接下来这五场，一路通到国家德比，能帮他看清自己是离答案更近了，还是球队已经有点失控。你觉得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