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森纳CEO理查德-加利克坐在我对面，聊起夺冠后的日子，语气里带着点“还没完”的劲儿。他刚陪Men in Blazers录完节目，话匣子一打开，就从2021年那个夏天说起——那时候他还是足球运营总监，阿森纳刚拿了个联赛第八，目标不过是重返欧冠区。现在呢？英超冠军奖杯都捧回家了。你问他今年夏天跟之前五个夏天有啥不一样？他笑了笑，说俱乐部的雄心一直在那儿，只是没想到跑得比预想快。
“我们刚开始连欧战都没得踢，第一步就是杀回欧冠，做到了。然后就像滚雪球，越滚越快，提前冲进了冠军争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现在既然赢了，那就继续赢呗。奖杯？肯定是复数。”
这话听着有点得意，但也不全是。我问他，拿到冠军那一刻，是觉得“终于完事了”，还是立马盯着下一座？他承认，确实享受了一阵——球员们庆祝的那个瞬间，北伦敦的游行，全世界球迷的狂欢。可他们很快告诉自己：“事情还没做完。”他特意强调，这是开始，不是结束。
说到CEO这个头衔，他自嘲了一下：“本质上就是创造一个能赢的环境，把所有人拧成一股绳。”具体干点啥？足球层面要管，商业层面也得盯，还得让每个员工早上来上班时，知道自己该干嘛，觉得自己没白干。“今年夺冠，每个人都说自己出了力，这种归属感挺神奇的。”
最让我好奇的是他的履历：踢过球，当过律师，混过非职业联赛，后来一头扎进俱乐部管理。他怎么就变成阿森纳掌舵人的？他回忆起来，转折点在一场混乱的冲突——普利茅斯对西布朗，阿森纳旧将达伦·托马斯犯规被罚下，两边打成一团。他当时代表普利茅斯处理法律事务，对面坐着西布朗的法务主管达伦·伊尔斯。后来伊尔斯跳槽去热刺，西布朗空出个律师兼俱乐部秘书的职位。“我住得离训练基地才五分钟，他们就说，要不你来试试？”六轮面试后，他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份差事，结果第一场客战切尔西，输了0-6。他大笑：“全是那个达伦的错！年轻人记住了：制止冲突、学法律，然后住得离球场特别近。”
现在他管着整个阿森纳——不仅是足球队，还是品牌、生意、文化符号、记忆库。那这门生意到底算什么？他强调，核心永远是足球俱乐部，赢重要奖杯是第一要务。但想可持续地赢，就得提高收入，盯商业合作、球场、零售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想让俱乐部跟球迷“绑在一起”。“我们一直在加强这种联系，不只是看球，还有文化上的，社区里的。”他提到基金会，在北伦敦干活，甚至跑到约旦扎塔里难民营。“所有在阿森纳工作的人都清楚，只有这些方面都做成了，俱乐部才算真正成功。”
聊到转会，他主动把功劳让给技术总监贝尔塔和足球运营总监詹姆斯·金。“他们会提前做好计划，跟米克尔（阿尔特塔）和乔什（克伦克）沟通。我只在幕后帮忙——需要跟老板谈钱，或者法律上出点主意，偶尔谈判卡住了，我才打电话跟对方俱乐部的CEO聊聊。但具体谈买卖，还是他们俩冲在前面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，“说起来，我以前在西布朗也干过詹姆斯现在这活儿，所以知道他们有多辛苦。”